越南之北五天山水遊 Vietnam trip

還沒有離開香港領空到越南,入閘時又己經有人在排隊上飛機之前起了爭執,聽說是一起越南人呢。

如果山山水水可以洗滌人的心靈的話,世界是否可以更加和平一點?




『本地導遊說只要付他們每人二萬越南盾的小費就可以了。』可以,收小費的人卻表示兩個人合共需要五萬盾。

其實二萬盾折算港幣並不多,但基於服從與節省的理由,我們都按既訂預算付費。

可是,我心卻不無愧意。

想想剛才與船夫又說笑,又拍照的,狀甚親暱,一到他們拿出貨品要向我們推銷的時候,氣氛便馬上逆轉。到了要收小費的時候,又因為要吝嗇那麼一點點而生了異樣,再堂皇的理由,都不過因為各人的生計而已。

我們其實是以我們高度的交際技巧,欺侮了異地為生活而苦戰的純樸農民。他們也是當地的弱勢社群哪。


畢竟是一個過路遊客的身份,來到了越南人的家鄉,感覺是如此的不同。


停一停,息一息,好繼續向前行。



這裡有一千九百多個島,要登高才能望遠,辛苦從來都是有價值的。



這面看......






那面看.....居然是另一個樣子!




同房的團友心思細密,把酒店房間裡附送的芒果都帶來船上分吃了。可惜越南芒果原來不大好吃,白辜負了酒店的一番美意。






看過中國桂林的洞,又看過美國南部聖安東尼市的洞,再看這越北的洞,前塵往事,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一個旅行團十四位,有七位是同一個屋邨的鄰居,常常一起參加旅行團:『我們現在都要帶孫子,有閑才能遊山玩水了。』這才是真正頤養天年,仍然有貢獻的長者呢。









可以住著有無敵大海景的房間二個晚上,真是何等的享受!





窗外就是沙灘和大海了,再加豐富酒店自助餐,有美味的越南河粉,又有笑意盈盈的長者談說。









平民百姓對歌劇院的興趣並不大,都提不起勁拍照。當然這裡不比法國巴黎,但是畢竟亦是一個有著西方風格的建築物呢。










當地導遊對大教堂的歷史沒有多說,卻一再的提醒遊客:『夠小看了這兒的屋子,價格卻是不菲的。』成年人關心的就是房價,地價,生活的基本元素。因為,我們都不是生活在真空的世界。









各位觀眾請留意圖片:小學生都用名牌呀!對不起,是A貨!

你以為外國人不用假貨嗎?在美國休斯頓的百貨商場,那些拿著翻板路易威登的有色人種才多呢。




越南人受法國文化的影響很深,例如那著名的法國長麵包,到處都看到,有擺攤子的,大多數卻是流動單車小販,而且沒有包紙,我只見過一兩次是用塑料袋包著的。

奇怪,他們自己卻懂得經常用口罩隔除污濁的空氣。


人物篇:羅先生

『我太太很神心的。』七十多歲的老先生望著老伴邁上一柱廟台階的背影喃喃地說。

都只因為她對家人至深至誠的愛呀。

她老伴後來跟我說:『伯伯以前是當小販的,如今把牌照讓給人家做生意,有空便替人家看檔,賺點零用。』七十多歲的伯伯,在山上岩洞來去自如呢。

『兒女都長大了,我也沒有什麼嗜好,要不是去佛堂做義工,就是打打牌消遣,再不就是與老伯伯一起去旅行。他呀,老說要去俄羅斯呢。』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人物篇:王太太的人參果

『我只不過是向她買了一個椰青解解暑而已,老闆竟然送我二個人參果!大家來分著嚐咧。』

『這就是人參果?』

『對呀,我家裡就有一株人參果樹。』後來回到香港,我亦有幸獲邀到她家的園子裡看看她自己的人參果樹。

王太太得到水果店老闆體貼的瑰贈而歡喜,倒並不是單純因為撿了小便宜,是因為那一份濃厚直接的人情味,與及一種被人家喜歡的感覺而已。人情是互相吸引吸引的主因。


人物篇:我的水果

晚飯前,在街上的水果攤買了二舍橙,一把紅毛丹,幾個山竹。

『看那標籤,橙是澳洲來的,不是越南貨。』她倒細心。

『你怎麼會沒有吃過紅毛丹的?』同房的室友好奇說。

『平常在香港水果店看見了,老覺得樣子怪怪的,總是提不起興趣買來吃嘛。』旅行就是為了嚐新,冒險。

吃著吃著那在越南攤販買的山竹,卻令我想起在香港工作時的另一個故事來。




多少英雄人物,都付笑談中。









本地人無論是在騎摩托車還是在街上走動,通通都戴上各式各樣的Mask,這種情況,只在香港的2003年底沙士發生時才看得見的恐怖現象。是因為當地的空氣實在污染,還是因為他們的公共安全意識濃厚?無論如何,當導遊在我們坐上三輪車時,默不作聲地遞上口罩時,我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可愛的三輪車夫,沿途看我不停的按動快門,他以為我是會家子,自動自覺的替我指點起各處的名勝和讓我替團友們拍照來了。誰不知我空拿著個不錯的照相機,卻是個攝影的門外漢,只會享受那一瞬間按掣的快感!對不起了!





人物篇之一:阿元

當地導遊名叫韓億元,是中國海南來的第三代華僑,廣東話算得上流利,許多香港式的道地方言都已經用得出神入化了。

我初次看到他,便發覺他比一般越南人看起來便祥和得多了。經過國家長期的內外戰亂,不知怎麼的,越南人的外接就是有一種兇相。都是因為過去的歷史把人的基因都改變了?


我聽了他幾天的旅遊指南介紹越南的風土人情,忍不住跟他說:『其實你的說話言語之間,每每都是:我們越南.....我們越南人.....已經完全融入這一個社會,成為這一個國家的人民了。』這絕對是一件好事,可以成為圈內人,永遠比總是生活在圈外的人幸福得多。

『越南沒有文字,是法國人用拉丁文替他們創造文字出來的。』我抓破了頭,到現在都想像不出一個國怎能沒有文字,而沒有文字的國家,又是如何運作的?

沿途經過的地方,觸目都是NOKIA,SAMSUNG等等廣告字眼。

『越南人日常的生活最大開支,除了水電費,就是電話費了。』

『越南的房子都是廋廋長長的,人也都是廋廋長長的。』

聽說同團的長者都有政府發的"生果金",年紀輕輕的他不是不羨慕的:『越南人沒有退休制度,也沒有發給長者的任何福利金。』成年人都害怕老而無依。

『那裡有工作,我便到那裡去,跟著團友們,我就有吃的了。』說時平平淡淡的,卻令我不得不得思考他說話背後的意義。

『我原是住在西貢胡志明市的,因為那裡工作的競爭太大了,我便經常接河內的團跑到老遠工作,總比在家賦閑的好。只要有旅行團來了,我便跟著團友一起,最起碼都有吃的。』生活從來都是不容易的,何況他家裡還有個八歲的孩子。

『越南人並不難討老婆。』而且女人在越南,都會南粗活,不比男人的工作輕鬆。

人的命運與生活進程,會因著環境因素而成為既定的模式,這就是命了。

『出去了的越南人都不會回來。』

所以越南人到許多地方都要拿簽証。

『到香港,台灣都要簽証。』

工作經驗,讓他學會了公關技巧,為不可知的未來尋找多一點的機會......雖然是那未微末的。

『有機會來香港的時候,一定拜訪各位。』

把幾個男人的電話都記下了,就為了留一點點的聯繫。世界其實不大,地球是圓的,尤其是在科投發達,網絡世界打通了各個不可知的角落,把許多的不可能變成了可能。有志向的人不要吝嗇自己的努力。

旅程開始,我邀請他一起拍張照片留念,可能以前沒有太多人作這個舉動,他會有點不自然。為了增加導遊的專業行為,我又玩了一點小聰明,讓他知道我是會留心他說的歷史典故的。結果,他中了本人的大計,好好地為各位團友上了好幾堂有份量的課,小人奸計得逞,暗地裡樂了好久。

有一段長途汽車期間發生了一起意外,因為前面的小汽車突然往後退,我們的旅遊車司機身手算是靈活的了,仍然避不過而互相碰上了。司機下理論完,再上車向導遊說了一句什麼的,阿元先生便從褲子後袋拿出皮包,給了司機幾張鈔票。看到我一臉疑惑,他說:『借給他。』天真的我以為他說的是越南用語,意思是導遊要賠錢給對方司機,攪了半天才明白是導遊借錢給司機賠償給對方。

『在越南,交通意外是時常發生的。』這個我們一路上已經看到好幾次的交通意外了,其中一次居然是司機下車,用一把長劍刺向對方司機,而對方馬上身手敏捷,絕不含糊的的退到旁邊坐位閃避。

『慣例是若果大車碰小車,理虧的就是大車。』所以司機寧願自己賠錢了事,一方面不想擔誤行程,一方面亦不想上報公司而壞了自己的駕駛記錄。

天氣熱,團友們可以的話,都穿了短褲遊玩,七十多歲的老伯伯如是,不大顯老的婆婆也如是。一天早上,阿元終於按捺不住,對對王先生穿了中長褲的腿哇哇大叫:『有一次我帶團時穿了這種不算短的褲子和涼鞋,馬上給東南亞來的團友罵,說我怎麼敢穿了這種衣服妝扮工作。』說時還猶有餘悸呢。

為了工作糊口,各人都有不得已的自由損失了。

是因為不同的文化,讓許多人都有一種寬己嚴人的處理態度嗎?

終於在最後一天,旅程結束了,阿元可以穿了涼鞋送我們到機場。

有團友問:『這些沒花完的越南盾可否再兌回港幣?』

他面有難色地回答說:『昨夜回去後已把所有的現金都寄存好了,省得今天出來太早,有危險。』治安仍然是一個問題。


人物篇之二:卡佬人生Car Lo's driving life

滿瞼都是深刻皺紋的團友說:『我是個開貨櫃車的,以前沒留意,也不懂得要戴太陽眼鏡,日久眼皮臉上額頭,就此摺疊起來了。』生活的足印,就此記錄在每一個人的心上,瞼上。

『以前要他放假去旅行,硬是不肯,現在生意少了,才有這個閒空。』太太明說是投訴,彷佛在告訴你們:這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呢。

『我們都不過是屋邨師奶而已。』誰敢把這一撮過去為香港的繁榮安定已經及仍然作出貢獻的人物小看或輕視了?

人物篇之三:長者大群

『跟你一起拍張大頭相紀念。』為了攬點氣氛,也來逗逗老太太吧。

說時遲,那時快,我已經技法純熟的摟著老人家拍了一張二人大合照了。

『哇,你真好。』老人家得到別人的親厚尊重,特別高興。




人物篇之四:潘



『這個是男的還是女的?』朋友看了照片,竟然有此一問。

『這該就是水禾田了。』

小時候在鄉間,我倒是看過叔叔伯伯們在村裡空地上打禾的,水稻則只是在前往廣州火車上遙遙看見,沒想真的能在水稻之間,坐著人手扒的船穿越。

『那該就是芋頭吧。』都是勞動女人哪,對許多的田間植物都有認識。

『我女兒都唸完碩士文憑,在工作了。』

老人家其實當了好久的公務員,退休之後便遊山玩水,四處玩樂。

『我女兒說不要怕,只管問,所以我到了外國,還跟洋人跳舞呢。』自在人生,不是一定要讀書識字的。

『我在以前工作的地方,是最低職位的。』人不要妄自菲薄,過分的介意別人對自己的地位有什麼看法,才能真的活得自在輕鬆。



人物篇之五:芝與她的朋友
『快來替我們這三隻牛拍張照片。』

『你沒找著工作嗎?王先生有什麼好介紹?』

只有勞動人民才知道一份工作對人的重要,也會急著對弱小者作出幫忙。



人物篇之六:越式按摩的小費

『剛才替你按摩的女孩子很好,她要坐在你旁邊,因為我的手礙著她,她也不隨便把我的手撥開,竟然把我的手臂放到她的大腿中間,令我感覺很暖和舒服的,你等會可否多付她一點小費?』同團的老太太說。

想起剛才那女孩子也曾把我的頭擱到她的膝上好一會,其意似乎也是讓客人有一種安隱,受到照顧的感覺吧?人,其實都渴望有這一種感覺。


人物篇之七:長者

『爺爺快點來聽電話,做生意呀。』收到這種電話鈴聲,旁邊聽到的人都高興不迭。

對於長者來說,無論是貧是富,最窩心的,還是那天倫之樂,何況還是相隔千里而來的小兒聲音。

『我的衣服都夠多了,不必再給我買了。』話是這麼說,收到我從越南帶回來的禮物,八十二歲母親還是按捺不住女人愛美的天性,馬上把穿服穿上試新:『這個花樣是車上去的,不是绣的。』媽媽寶刀未老,果然是累積了數十年經驗的老車工呢。

人物篇之八:小人物摔交記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處事方式:

要離開酒店了,忙著趕車,一個人跑樓梯算了,冷不防有人清潔後沒弄乾,讓我結結實實的扒在地上,抬頭看見前面後面都各有一個清潔女工,就是只會漠然看著我自己站起來!

二訪台灣 I have visited Taiwan for twice, in 1999 and 2001.

第一次到台灣,甫入境便大失所望。

為什台灣的機場如此簡陋陳舊?台灣的經濟是怎麼攪的?7台灣人並不窮啊,為什麼都沒有好好把市容和基建做得好一點?中國大陸的機場便進步得多了。當時我心裡就滿是疑惑。

日間在高低不平的街道上走,更加不是味兒:『怎麼這兒的衣服如此的土包子?』

在台北的街上,滿是穿流不息的摩托車,一個字:『亂。』

一個人在夜市隨便逛了一下,我趕快攔了一部計程,回酒店算了。

離開台北之前,我穿過了大百貨商場,溜到後面的小街,卻原來有許多日式及韓食的小店,感覺有如離開了複雜而進入寧靜。

第二次到高雄,一腳踏進那二十四小時都不關門的誠品書店,感覺又是不同了。

總是不明白:台灣人的讀書風氣是如此的濃厚,但是同時又會在法院當眾打架,在大學的公開論壇當眾搖腳,在外國某些地方又會如土包子般,又會有個如此不堪的陳水扁一家!

公共服務

『如果連買一份報紙的錢(六塊港幣)都賺不到,那他炒的是甚麼股票?』

『與其常常在圖書館早上開放時,與別人為了一份信服而生嫌隙,不如自己在家門口買一份私人持有的報紙,不就可以在第一時間,有第一手禎料了嗎?』

擔當圖書館主任的時候,我其中的一個責任竟然就是為了那區區六塊錢的報紙費而施展渾身解數,作出調停。

『如果連一台電腦,一部打印機都捨不得投資,而必須每天定時定候的早晚來諮詢服務中心與別人一起輪流借用公眾電腦,那他到底幹的又是什麼生意?』

『為什麼不?若然是在家中工作,電腦壞了便要自己找人來修理。相反,在這裡工作,有什麼不滿意,看不過眼的,可以馬上投訴,油墨不夠了,把聲一張,把手一指,工作人員便得馬上為他張羅,大氣都不敢吭一口。』

魚與熊掌,各有所好。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人臉

『在辦公室裡,每個人都是爾虞我詐,誰都不敢相信誰,那怕是二個人都有三個圈子哪。』曾經有一位同事說。

有人說:『二個人有三個世界。』

更加有人說:『一個人都有二個以上的不同世界。』

因為人性的複雜難解,往往是對錯的始作俑者。

『剛從加拿大回來香港做事,就讓人家排擠玩弄,說我是什麼加燦呢。』

後來換了組別,工作上手了,被公司升職加薪重用起來了,又讓前些時候的同事推許起來:『看不出你是如此的能幹呀。』

我只好悶聲大發財跑開了。

素食勞動節

『最高記錄是每人吃八碗....果皮煮的白米弼。』表妹說。

終於我吃了三碗,表嫂吃了五碗,表哥吃了不知道多少碗。

『應該超過了八碗, 打破記錄了。』表哥自己招供。

『連Lucas都好像吃了超過一碗。』婆婆表嫂說。

日本小孩可愛得不得了,就會東指西指,要外婆替他張羅。

『好鹹。』日本媽媽下多了調味,苦的大叫起來。

『那東風螺樣子的東西,連味道都像極了。』太好吃了,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一家人在飯桌坐在一起的諧協和濃情,把我這新相識的朋友都誘得舒服燙貼地黏在桌子旁,不願分別。

『下星期我便要跟著女兒到日子帶孩子,要三個月後才回來。』表嫂說。

『表哥要開始在家對著四堵牆了。』我們都擔心他呢。

一家人團聚了,另一家人又要各散東西了。

『我的小兒子還在澳洲唸書呢。』表嫂說。

『我的玩伴走了,你從越南旅行回來,記得時常約會我呀。』多謝表姑娘把惦記著我,沒把我當外人看。

一個下午,我們結伴參觀了在商場展覽的紙彫清明上河圖,到花園街看什架攤上的寶物,還有那25塊錢可以有二件的,印了可愛設計卡通公仔的,免收藏大晒冷Tee衣服。完成了在大家樂的下午茶攻略,表姑娘再導引我參觀全興隆香味四溢的燒豬。坐上他丈夫大人的七人大車,我們又舒舒服服的到了港灣豪庭的千色店買一部可以拉了到沙頭角買鷄,保溫又輕便的手拉購物車,再買了一件漂亮的,可以穿到大酒店吃自助餐的衣服,然後才各自去理髮及回家。

晚上,我把早上攤在床上沒有整理好的衣服什物通通收拾到箱子裡,再盤算到底可以把多少件我喜歡的衣服鞋襪帶到越南拍照?

辦公室操守Displine in office

『怎麼你的皮包裡只有一百塊錢的?』

冷不提防她會有此一問,把我嚇了一大跳。同事竟然會乘我起座到前面傳真文件的時候,在我的位置下坐下來,從旁邊的手袋裡拿出皮包,再打開了往裡翻!

我的皮包,那怕是至親如家中的媽媽,弟弟,妹妹們,男朋友,都沒有被刻意查找過,如今卻如在房間沒穿衣服般讓一個陌生人闖入般。

『萬一你皮包裡放著行政總裁的照片,她該如何?』朋友說。

『我們是連家中二三歲的小孩都不讓他們翻大人們的手袋皮包的。』家庭教育是非常重要的。

美國故事之二:英姐:『天津?山東?』American story No. 2:Ms Ying Tse, "Tinjin?Shantong?"

『祖籍山東,後來遷到天津居住,結婚,生兒育女。』

難怪性格爽朗直率,不拘小節。不過人情世故卻是非常老練的:『這人心好咀吧不好。』帶我去華人到的教堂,讓我融入社區,卻不忘提醒我要小心交朋結友。

她五十七歲了,有一個男朋友:『老頭妻子早死了,一個人怪悶的,天天就替她兒子媳婦開車接送孩子,又幫忙送蔬菜水果到雜貨店。』但對方不要再多照顧一個老人家了。

有朋友對她稍有微言:『聽說是跟丈夫一起來探老外女婿來的,不知為了什麼事情,中國也不肯回了,讓丈夫自己一個人回天津,女兒也不要管她,把她攆出來。』告誡我別要添麻煩。

同屋的女孩子卻說:『她對你倒是不壞的。』

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甚至多個故事,難得的是,彼此關心照顧。

回香港大半年,這位連字都不認識的,萍水相逢,只在馬路邊問路認識的老婦人,依然間中來電問候。

The poet, Mr. Cheng said, 鄭愁予先生說的:

文學講求的是:人與自然的融合。
Literature is : the combination of human being and the nature.

學會了最精妙的語言技巧,體會了人世間的種種人情物欲,經過洗鍊,再化成更發人深醒的說話,中間的過程和快樂,不足為外人道。
With the best technique of language, after feeling all the different wishes in the human beings, those becomes the deepest languages. The happiness during the pocessing, can't tell others.

所以先生名字的一個『愁』字,原來才是他個人的最大得著:『因為有這一個愁字,我才能寫詩。』
"Because of my name, sadness, I can write so many good poems in the past time," the poemer, Mr. Cheng said.

大隱 Hiden in the City

大隱隱於市?

因為新認識的朋友喜歡上facebook而令我學會使用,發覺真係好好,可以讓所有喜歡的朋友同時知道自己的近況,有時加入談論一下,把所有人與人之間的矩離都縮短了,真是天涯若比鄰。

科技如果運用得宜,世界會變得更美好!我這些讀語言文學的人,除了修養身心,根本不能經世致用,真是怪得要連田都沒有得耕了!

休斯頓美國人說的: The American Man in Houston said that:

『走在街上,會用傘遮擋太陽光的,都是中國人。』
"Those with an umbrella walked on the road were Chinese."

其實美國人很矛盾,一方面對東方人有一種響慕之心,另一方面又有一種大美國主義潛藏在心裡,揮之不去。
In fact, the American sometimes is very conflicting. They like Chinese. At the same tme,they cannot get rid of and control the Big American feel in their deep heart.

也有人說:『這路上根本沒有人會自己一個人走路。』
Somebody may say, "There are nobody walking on the street alone."

每個人在路上看到的風景都不同,所以都有不同的看法,因為自以為看到的就是全部。
Everybody see the different sight on the road. Therefore, they have different view. They think, they have seen the full pictures in the world.

講大話的本領 The skill of speak to cover the false!

把是說成非,把非說成是,幾乎是所有任職公共服務的人都要學會的本領。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又有醫療失誤事故發生了,早聽說過醫管局是沒有投訴機制的,這次若不是鬧大了,平民百姓根本沒有公道可言。

Almost everybody worked in the public services have the skill to speak something wrong to be true, and speak something right to be wrong. In fact, what's the truth? What's the false? One more medical fault happened again. I have heard that, there are no complaint success in the Hong Kong Hospital Authority. If it is not open to the public and handled by the District Officer, nothing cannot be done to the common people.

處世真言 The truth in the communication

『逛這種商場,絕不能帶這種大牌子的大手提袋。』坐在商場休息,朋友冷眼旁觀,有感而發。
"We cannot bring this brand name big handbag and shop in this mall like the girls.," We are sitting in the mall and looking the passing girls as my friend said.

『各位到越南遊山玩水,就隨便穿著波鞋便服好了,那些L字G字的衣物,最易惹眼招賊。』去旅行之前,導遊忠告各位與會人士。
"As we are travelling in Vietnam, please bring the common clothes and shoes. The famous brand names L or G will be the target of the thief." Before we start our trip to Vietnam, the guide leader told the members of the tea meeting.

『所以嘛,待人處事,總得要懂得收放自如,鋒芒不露,才能有好日子過。』
"That's the reason we have to keep our secret and cover the real faces and abilities when we are working and faced to the public."

『可是,我躲又躲過了,避又避過了,悶聲不語之後,還是耐不住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合該有事的時候,只能輕鬆接受。
"But I have tried to escape and hide what am I, quiet and do not show off. At last, those knew how clever and the quality of mine." If it is lucky, it's not a false. If it should be happened, let it be then.

名師理髮 Haircut and finished by the famous one!

朋友送我一張名店理髮的贈券,我預約時問明了不必付錢才直往中環遮打大廈一樓去,又扮起名媛來了。

讓人家料理好了,臨出門口,不忘多問一句:

『請問那位髮型師的收費如何?』

『哦,一千二百元剪一個髮。』

走出髮廊,頓覺自己今天白賺了一千二百元正。

然後每逢遇見熟悉的朋友,馬上跟她們說:『請仔細欣賞,這是一千二百元理出來的髮型。』

朋友都打趣說:『下雨了,借你這個雨傘,別把頭髮打濕了,最好還去拍過照片呢。』朋友們堅持當東道主,又送的雨傘,我檢了個大便宜,怎麼不高興?!

越南,我來了。

攝影

參加了一個錦囊公司舉辦的最新攝影器材及技巧示範,覺得自己好似有些少潛質未曾有機會發揮出來。

『適逢其會,小姐不妨試試扛一下這部拍電影用的最新機種,感覺很不一樣的。』

我不是曾經設想過有一日要拍電影嗎?

『女人一般對機械都有一種抗拒。』就會為自己的低能找籍口。

『單單為了一個型字,卻又亳不吝嗇的白白多花了幾千元。』朋友總告誡我別軾易投資這種花費不少的新興趣。

參觀吳冠中先生畫展

輕輕走在香港藝術館內,仔細看著他的贈予,我在想:『一個畫家,能畫下了這麼多的作品傳世,是多麼的不容易呀。』

人生,就是由不斷的努力埋疊而成。

香港Loleta

上次在日本逛表參道時,沒有機會與街上走過的奇能異士拍照留念,這一次就不肯放過了。

『頸鍊是在旺角的商店找到配襯的。』

『禨子的破洞也是我自己刻意弄出來的。』

『對稱嗎?』

『那倒沒法子了。』

『請問你平日的職業是什麼?』

『屯門一家小餐廘的普通服務員。』

當她給我們看她手機裡的,沒有化妝的樣子,竟完全看不出是眼前的這一位,倒是髮型依然獨特。

『頭髮都是我自己弄的。』

手提電話裡還有一個非常複雜又新穎的面彩繪眼部化妝圖樣:『我自己設計的。』

『看她對自己多麼有信心。』旁邊的化妝小姐說。

也是一種減壓良方呢。

別人的表嫂

『我的職業是大妗姐。』

怪不得談起人情世故,家事常識,甚至婆媳關係,都頭頭是道,面面俱圓,通情達理,卻又絕不隨便推卸責任,行走江湖,訓練有素,職業所需呢。

待人處事,正該如此。

『孩子們都被安排到澳洲同一區,同一間學校,省得以後說爸媽偏心。』為人父母,連這個都要處理得當,以免日後有爭議。

『三個月去一次日本,替大女兒帶孩子,讓自己的老伴對著西面牆壁發呆算了。』

總有沒完沒了的責任。

『人家的孫子一年見不到幾次,我算好了。』總有自得其樂的辦法。

我把一身的穿戴都學足了表嫂,都沒有法子有她的福氣與智慧。

三月杜鵑紅,一起再去行山練體力,好向前再進一步。

沙頭角之春

出了關閘,三個人急步往前走,把尾隨緊貼著搭訕的女子擺脫了,馬上便看到面前是一大排並列的補鞋師傅,背後便是另一排架了縫衣車的改衣店。

『把這衣服的拉鍊換了,再把這三件衣服都按我們的尺寸改掉衫身和袖子。晚上五時回來取。』擾擾攘攘,就在店面試衣服。交待一切之後,再沿街搜尋可有些又平宜,又可口的蔬棻水果,再到一家相熟的,賣熟雞的店子,一家賣鹵水鵝的店子,確定要買的數量,一行人再到按摩店,安排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休閒節目。

結果,手手腳腳,包括手指頭,腳尖子,瞼蛋兒,都來個深層清潔又整理,大家才舒舒服服的打道回香港。

一人買了三塊錢一斤的,親眼看到一位年輕姐兒做的極薄粉皮。

『加了醬油,可以馬上就吃。』就著店面吃的人都有五六位。

『可以切符寬一點,我孫子會吃的容易一點。』朋友想著她那中日混血的二歲小孫子來了。

『我要幼細一點的,下湯吃時容易入味。』我那八十二歲的母親應該喜歡吧?

蛋燃店外面,香香噴噴的:『八塊錢一斤。』香港人還真攪不清一斤可以有多少個蛋糕。

『五毛錢一個。』店主又說。

『怎麼樣?好吃嗎?』還有售後服務呢。

『就是有點粗,不夠滑。』表嫂的初級普通話派上用場了。

付錢時,年青女店主並不就伸手接過錢,只著我們把錢自己放到桌上的一個小塑膠筒,極講究衛生。

遙遠看到一位腳步沉重,貌極疲累的男子走來,我們心中有數:『就是他了。』等足了人數,七人車發動,我們連下車過電子檢查站的功夫都省了。

不過中途還是要下車讓警犬檢查我們的手提包包:『那小小的警犬只會嗅雀鳥什麼多,現在卻把它拉來嗅我的車頭,那管用?』司機事後又說起狗的是非來了。

我們只怕那狗想把我們的鵝呀鷂等吃了。

『開一部這樣的車,一天能賺多少?』司機才不管表姑娘的嘮叨,只管向我們推銷,派咭片:『下次可以先打電話預約。』

坐在車內,我們又想起那印度之旅來了。

到家一個人據案大嚼,把一大盒,四份之一隻的鹵水篤都差不多報消了,專等明天再嚐那湛江大鷄。

美國故事之一:台灣女子

旅居美國,認識這麼一位會看高行健的書的女人。

聽她自己說,離婚以後,護士也不幹了,搬離了與前夫一起供款的房子,實行來個一走了之:『單付供款都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還有好的日子,乾脆不要算了!』說是已經玩了半年了。

『你怎麼玩?』我好奇問她。

『就開著小汽車到處去,在美國的賭場玩呀。』衣服什物就放在車上,有如一個現代吉卜賽女子,虧她還穿的是一條長裙子。

『我好像發見她並不常洗換。』同屋的朋友說。

高先生呀高先生,既然文字有教化之力,你的功夫怎麼沒把這女子的心窗打開?

聽說: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個美國人,因為她的工作是護士,常被安排當夜更,老外晚上少了個人,就跟她離婚了。

然後,她認識了第二任丈夫,問明了對方不是貪圖她的美國公民身份才結的婚。可是,結婚沒多久,卻發現對方心裡愛的並不是她。

『兩個人在家,他就會坐在電腦機前面與國內的女兒通消息,理都沒理我。』然後,她又發了另一件事情:『他明明愛的是她,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你可以跟家人一起呀。』我總怕她孤身一人不好過日子。

『我爸現在都沒有台灣了,經常在中國生活,我總不成老跟著他的。而且我拿的己經是美國的護照,可以到哪裡去了?』

又是一個迷失了的異鄉女子。

我與白小姐有約

冷不妨竟然與白韻琴小姐打了一個照面:『請多多支持。』

『哦,我是參選九龍西的。』

一身的迷彩衣服,就那麼一個人,大清早八點半己經站在最平民化的南昌街派發傳單:『你是選民嗎?』

『就因為你要參選了,我得馬上去登記做選民了。』

明白我這一次是根本沒有資格投白小姐那神聖的一票的了。白小姐也不多說,馬上轉身去忙她的了。

旁邊又有一把聲音加入:『白小姐,您好。』

有點後悔當時沒有邀請白小姐一起拍照片留念。

工作上遇到的不平事太多了,實在也應該切實考慮一下:『該盡公民責任,選個能夠真正為民喉舌的人出來辦點事。』

長者 Elder

朋友在復活節期間,搬到鄉間大屋陪伴年邁的母親。我百無聊賴,自告奮勇想找她作伴度過一個悠長的假期。

兩個人就坐在客廳裡,天南地北的說了一個下午,又吃了好大一碗的豬腳雞蛋,又去元朗街市買了好貴又好細小的蟹,會跳出塑料袋的蝦,二十塊錢有六隻的帶子。最後由朋友當主廚,做了一個豐富的海鮮大餐。

每個人都會對別人好,就是不一定懂得對自己的親人好。朋友愛她的媽媽,媽媽在Calgary因病要做個換血管大手術,她會自己一個人買了機票去照顧她,陪伴她。媽媽要一個人住到鄉間替哥哥看望一幢三層的大屋,她怕她寂寞,雖然也有一個印傭在幫忙照看,到底不如自己親生女兒好。

可以,冷眼旁觀,女兒看不順眼媽媽,媽媽看不順眼女兒,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裡就是在抬槓。中國人的愛,其實比較內歛,一定不肯互相說愛對方的話,而往往就是因著這種種的隔閡,大家都不太明白對方的生活習慣和真正的心意。

比如朋在廚房忙著,我反正幫不上忙,就賴在沙發看電視休息算了。朋友的媽媽也就坐在我旁邊,東一發,西一發的談起她的家人來,丈夫啦,兒子啦,媳婦啦,女兒啦,孫子等的,怎也停不了。有時我略為分心想著別的事,她的手便往我的臂膀拉,不由我不專心致意的聽著。我即便想到,老人家是太希望有個人在身邊聽她好好的說話了。

『十一時半了,還不出去,要沒有車子啦。』從十時開始,老人家便嘮叨催促我們趕乘公車出市區。

終於,為了可以讓老人家安心睡好,我們只好連夜兼程的收拾好行李,在寂靜無聲鄉間小路上找的士出市區,再把行李放回她家,再攔的士到尖沙咀的夜店繼續聊天。

朋友說:『總有一天,要告訴我媽,因為她的無謂擔心,讓我們多花了幾百元錢的的士費和消夜費。保管她一定心疼多花了這麼多的錢。』其實我們大可以就在她媽媽家喝著清水便到達天明的了。

時空的交錯,讓剛剛在印度認識的人傾心相向,同時又讓我看到彼此深愛的母女互相踐踏。

『我也不過是提醒她的不是之處而己。』四十歲的女兒說。

七八十歲的老母親又如何可以接受小女兒對她的呵責?

『她哪,就會時常大聲跟我說話。』母親都來投訴了。

我的另一位朋友卻有以下的經驗:

『同棣的情況,我妹妹卻運用了極高的EQ智慧。有一次她出外晚歸了,媽媽就坐在客廳等。妹妹回來了,媽媽當然是嘮叨勁發了。可是,妹妹對媽媽的責難,卻不慌不忙的回答說:你猜猜?等我洗澡出來了,再告訴你。』

一場母女口角大戰,就此告吹。

算不算聰明?

其實老人家整天呆在家裡,那怕女兒是四歲,十四歲,三十四歲,甚至是四十四,五十四,都是自己的女兒。

同一時間,我們也必須明白,老人成小孩,有的時候,我們也必須接受的是:老人家的某些行為,其實就好像小孩子一樣!

踩在腳尖上的女人 who is stepping on his feet?

『我是菲律賓的華人。』造訪休斯頓的Rice University,看管在圖書館門外的守門人跟我如是說。

美國,真是各個民族都融合了的國家。

可是,終生沒有出過國門的人,還是有的。

『你到底到過多少個國家?』我一個一個的數,他一個一個指頭豎起,驚詫的不得了,把我都當成了科學怪人了。

其實,這有什麼出奇?在香港,青蜓點水式的旅行團,多的是啦。只要要求不高,參加八天十天的旅行團,什麼地方不能去了?

可是,這一株美國又大又呆的樹,卻寧願一動不動的立在美國的土地上,等待時日的過去而乾枯至死。

我倒寧願當一隻會飛的燕子,到世界的不同角落,感受每一種不同的經歷,到適當的時候,自然會找著停息的地方。

生活

學會每一天都好好安排自己的生活,是每一個人都應該有的本領。

時間就是金錢,健康就是財富,這些雖然都是老生常談,但是要做得到,不是容易,也不是太難,看你怎麼處理而已。

大朋友與小朋友啊,請善用你手裡的每一點,每一滴。

留學

從來都沒有想過可以在外國讀書,在我們讀中學的年代,這簡直是天方夜談一般的故事。但是,這一個夢想,最後又竟然讓我實現成功了。

2008年的4月22日,我應美國一位朋友的邀請,乘著工作暫時告一段落的真空時間,飛美國休斯頓去了,而這一個經驗,又是那麼的珍貴。

唸的是英文中學,外國語文教授當然不是陌生,第一次到美國拉斯維加絲,與美國人合照,驚覺自己的傻氣,在香港長大的人,中學甚至在工作間接觸的外國還會少嗎?

原來,要在美國本土置身在全是外國人的中間上課,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可是,在香港教育學院與商業機構辦的電腦課程上,我不是又是如此這般的混過去了嗎?至於在課堂上可吸收到多少,又是別話了。

所以,我大概又要翻出我的Pro/Engineer Wildfire 3 課堂筆記來溫習一下了......雖然都不知道能否學以致用。

志願

願望都有成真的一日。

中學時候,學校有一個小小的圖書館,駐場的是一位中年女士。許是為了方便,她的眼鏡無論是架在鼻樑上還是吊在胸前,都是鈎著一條繩子的。

『我們以後能當這麼一個學校圖書管理員便好了。』這不過是同學間的竊竊私語而已。沒想到幾年前,我真的當了二年的公共圖書館主任,統領在三位圖書館長之下,約有二十多人的分區圖書館。

除了公共圖書館,學校圖書館,我們慣常到的就是租書店。

『將來開個租書店,自己可以不花錢看到書,也能賺錢啊。』二塊錢租一個星期,在當年來說,也可算是不少的利錢了。

House in Hong Kong香港人的屋子

『屋子是你們自已的嗎?有沒有申請公屋?可以把這房子租出去,便可以有收入了。』

曾幾何時,我們們年輕的時候,都以買到自己的房子為榮,不過十年八載,因為一次又一次的金融風暴,就業機會的減少,工作不穩定,人們對分期付款買樓的事已經不能掉以輕心了,除非是豪門巨戶,一般小市民反而以申請入住到一個公屋單位為榮了。

更有甚的,有人會為了可以自己作為戶主,申請一個獨立的公屋單位,臨老與伴侶離婚有之;有兒女強要母親與離家已久的父親正式離婚有之,人到最後,有瓦遮頭比有一個不合拍的老伴更重要。

『婆婆腳痛,不方便上下樓梯,公公住慣了自己私人擁有的屋子,怎麼說也攪不通為什麼自己有房子不住而要申請公,婆婆就只好單方面申請離婚而自己申請一個公屋單位了。』初聽有點荒謬,想深一層卻是如此的無可奈何!這就是人生了。

"The house is your father's? Why he does not sell it and then apply a government house?"

In the past, those will be proud of the property he has. But now, those have a small house would like to apply a government rather than be a owner. Sometimes the house would be rent by somebody.

Good taste好味道!

Japanese Burgar, different from McDoldal.
麥當奴吃多了,日式漢堡也來分庭抗禮了。

短休

從城市大學出來,走在略為彎曲傾斜的小路,一陣風吹來,夾著幾片透著陽光的樹影,嗅著夏天的氣息來了。

感謝上天予我健康的身體,仍然可以享受這生命的餘輝。

『工作是可以換的。』雖然有點強顏歡笑,反正工作是暫時沒有了,那一個愁字,倒是可以暫時轉化成中途的休息算了。

自小家貧,個人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退休這兩個字,家訓是:『有工作才有飯吃呀。』不過近年經濟不好,自己亦已經是連續工作了三十年的人了,不能有太多的要求和抱怨了。當然我並不想就這樣去申請失業緩助金,但是,形勢比人強,不是你想怎麼便可以的。

那天看了曾患抑鬱症的名填詞家林夕一篇短文,其中提到現代人非攪得自己二十四小都在忙著才有生存的價值,憬然而悟:有些時候,中場走開一下是好的。

學海無涯,重新報讀了一個大學三年級的課程,又在玩尋寶遊戲了。

鈴鐺

物輕情重的感覺,在步人中年的人看去,會有更深的體會。

印象中,弟弟只送過我一件小禮物:

一個是小小的金屬小天使,一直別在我一年絨大衣上面很久,直至那一件大衣不知何時,消失在我的衣櫃裡。

另一個清楚記得是十多歲時候,一個像寶塔似的鎖匙扣。

那時候我剛剛中學畢了業,唸了十個月的秘書課程,未等畢業便找到工作,正式從家裡走到社會上工作。都不知道弟弟是從那裡找到的不鏽剛做的小玩意,我拿著就天天走在工作間的過道上,用來提醒常常在說粗話助語辭的男同事們:『我來了。』叮叮咚咚的,讓同事們得到一個小小的,無傷大雅的提示,也減少了大家某些不必要的煩惱。

好懷念那一個同事間互相幫忙的年代,相比後來在工作場所遇到的爾虞我詐,互相傾軋殺戮,實在是太珍貴而不可懷想了。

三十年過去,那一個小鈴鐺,不久前才在媽媽手上見過,呆會兒要向媽媽討回來,也得要好好紀念一下先遊了的弟弟呢。

弟弟啊弟弟,二位可愛的小侄子都長大了,您也該寬心了。每個人都有他或她們該自己走的路,都是各各的不同,老人家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不能長憂到九十九歲呀。

2010城市文學節

適逢其會,一下子見盡這麼多位文學界的人物,合算的不得了!

中學生可以與會大學的文學節,小學生自然可以在公開大學的三年級的課堂上出現了。

『中學四年班的學生都不一定可以如此定靜的坐在課堂上呢。』導修課老師說。

他媽媽說:『因為他喜歡中文呀。』

理由實在太簡單了。

可是,小組討論的時候,卻有老師擔憂地向講者提出疑問:『只怕現代的人,甚至是我們的下一代,因著互聯網的某些錯誤使用,失了對優美文學體裁的享受,追求和領會。』文化的奇妙之處,其實是因著不斷的傳承演變,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一個來電而已！

小市民的大事，可以是非常的小事。

『請問是為了什麼事情尋求法律意見？』

『才第一天上班，接了家裡人一個電話，讓主管人看到了，馬上便開會把我作為樣板，在所有員工面前數說我的不是。結果我是不想再工作下去了，想請問律師，可否控告她的行為？事實是：我工作的時候比其他人都賣力，為什麼其他人可以常常打電話，又無心工作，為什麼他們可以如此？』

一塊錢而已！

『小姐，請問可否行個方便，免費替我影印一張？』

『不成呀，婆婆，按這兒的規則，我是不可以替您影印的，就算你願意付錢也是不成的。』

婆婆好生沒趣，沉思起來，最後竟然發難說：

『喏，這位小姐只需要坐著應付一位客人，那位便不同了，把全屋的人要辦的事情都包攬了，真不公平啊。』

眼看情況有變壞的趨勢，我只好用手舉起自己的名牌，大聲說：

『婆婆，你若再如此說，我明天便不用上班了。』只要有一位不明就裡的，自以為可以抱不平而要管點閑事的人在，我一定吃不了兜著走，要接到投訴信了。

『對不起，對不起！』讓我義正辭嚴的一唬，她又會得著慌了。

眼看整屋子的人都用了奇異的目光看向她，她也只好急急逃離現場了。

就為了我不肯達到她的要求，通融她省下那一塊錢的影印費，老婆婆便報復我這麼一個小職員來了，人性之惡也在此。

婆婆呀，婆婆，若僅僅就為了一塊錢的便宜，令一位四十八歲的中年女子丟了工作，你又於心何忍？

太平館今昔

牆上掛著的是1927年的老照片,襯托著三三二二在吃下午茶的客人,有衣著光潔合時,與合夥人在談生意的老闆娘,有獨據一桌埋首趕功課的女學生,更加有手握一本小說在消磨時間的淑女。而我,偷得浮生,有幸亦能在這裡享受一客美味的瑞士雞翼。

老闆娘說::『客人的口味各有不同,意見接受,服務為先,當然亦要懂得取捨。

此亦謀生處世的良方也。

官場現形記之三:現代楊修之死『一字記之曰’訛’（音鵝）。』

一字充



『一段文字才二三十個，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不會唸得全。』

『到底香港人的教育水平在哪？』

『．．．．．。』

站在工作檯後面的,稍稍比某些人們多唸了一點點書的人,都無言以對。


亦曾有一位單位主管人在工作的時候,自以為是聰明的向一位來辦事情的市民請教說:

『哦,您是老師呀?請問,這一個字怎麼唸?』

『音詐。』說的是宣誓辭的最後一個字。

不會普通話的主管人自以為找著名師了,向屬下傳令:『就唸鵝音好了。』可是,那一位市民是否一個專業的老師?為什麼不好好查一下字典,求証一下是否屬實?

從此,各位懂與不憧訛字普通話音的市民與職員們,都被迫著跟從那位根本不會唸普通話誓辭的主管人在宣誓時唸:『．．．．真實無詐(訛)。』直至又有另一位主管人經查証後獲『批准』唸:『．．．．．真實無訛(鵝音)。』

世事真是無奇不有,關鍵就在於那一位人士在那一個位置,就可以說那一些話。

雖然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過,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太過離譜,不可思議呀。

查詢

『剛才我在麥當奴吃東西時,牙齒給咬破了,請問有沒有政府醫院替我醫治?』

『隔壁便是賽馬會診所了,先生可要馬上就診呀。』他連話都說不清呢。

『賽馬會診所是政府的嗎?我是不相信私人的,太貴了,我負擔不起。』

最後,電話接通了,我讓他跟醫院的牙科部門直接說話。

『他說若然我是生了牙肉不治之症,可以求診。』




『我的八達通明明加了錢,卻發現有商店員工失職了,怎麼辦?』


『我太太剛來港沒多久,你們政府會替她找到工作嗎?』


『我的孩子找不到學校,你們政府會幫他嗎?』


『銀行要我來辦個文件,聲明我的住址。』


『我要到內地結婚,怎麼辦?』


『我要申請兒子來香港照顧我們兩老,怎麼辦?』





『你如何忽然戴上口罩下來了?』

『剛才有位市民說她家裡的菲傭患了肺病,卻沒有戴上口罩,而整個會面諮詢長達數十分鐘,我怕受感染呀。』

我也不由得哇哇大叫:『見你之前,我也跟她會談了超過十數分鐘呀。』

『大家只好齊齊把情況記下來,以防萬一好了。』同事建議說。

官門(三):先撩者賤!

『你都只有二天便沒工做了,你還跟我爭論什麼?』只要有機會,她是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又跟我囉唆什麼?』

『為什麼我說你錯,你都只會說是?』

『那麼,我可以說不嗎?』

找渣子的人沒生沒趣,只好悻悻然離去。

若然我跟她說不,豈不是在跟她抬槓了?爭吵起來了,豈不是變成潑婦罵街般的醜陋?這又不是買菜的地方!

這就是老式公務員的管理方法?

教育

一個受過高深教育的人不能明辨事非,固然可恨,但是,沒有受過較高訓練的人,做錯判斷,也是不能卸責的。

牛趙牡丹

蔡先生嚮當當的名字又被放在一間食店的門前了。

牡丹花下死,不吃白不吃,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牛展與煙薰三文魚,真有點風馬牛不相及,可是真吃起上來,又是最佳配搭。

個人最欣賞的卻是新鮮波羅與墨魚沙律,好吃得很。

人對食物的要求天天在變,而食的文化亦的確在轉變,一切隨心就好了。

可憐的社工

『要過新年了,可否多給我一點利是封吉包,讓我帶回老人中心分發予院友?』相熟的女社工要求我說。

『那你過些時候來吧。』

橫豎都是要公開派發的了,為什麼不?

事發當日的正午,人很多,工作忙得很,一眼看到她來了,為免多生事端,讓前面的市民看到,我轉身跑回辦公室內,找了一個用過一次的大信封,以快速手法把一疊利是封放到紙袋內,從側門遞給對方。

才坐回座位,繼續工作,卻已經聽到有人與社工在側門的角落吵起來了。

『你是幹什麼來的?』

主管人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以主場之利而欺侮別人來了。

『你的樣子很兇,很可怖,快把我嚇得暈倒了,我是有心漏症的,嚇不得。』

『那麼,我要不要給你叫白車(救護車)?』

說話的人真的得勢不讓人。

當時我在想: 我要是那一位社工,我一定就索性暈倒在地上,看那位趾高氣揚的人如何處理善後?

所以有人說:這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人都不當別人是人了,特別是長期在官門工作的資深受保護人士。難怪有市民說:『你們做錯了事情,都是不必負責,不必丟官沒飯吃的。』

從此以後,那位社工再沒有來過。

意義!

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

中國人的自我價值,盡在此矣。

奉獻

別輕視了民間的力量。

若果每個人都努力發一分熱,發一分光,世界自然是會變得更美好的。

生靈

天災人禍,四處都是,同樣生活在地球的我們,還能不好好珍惜所有我們握在手裡心裡的的一切一切幸福和安樂嗎?

捨己為人的事,的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得到的事。

別輕視了民間的力量。

『為何你考慮事情,都沒把自己想進去?』曾經被問過這樣的問題。

因為,施比受更為有福呀!

如果世上的每一個人,尤其是身有公職的人士,都能把一個『我』略為收歛一點,把別人的事情放在較為重要的次序前面,天下蒼生都應該會活得好一點點。

香港人的個人質素,在沙士事件已經受到讚賞,而黃福榮不過是一介平民百姓,如果是身有公職的人都能夠有這種精神,一定是所有人的最大福祉。

考試

甫到會場,感覺似曾相識,應該是在一年前來過的了。

又是三條筆試題目,上次因為肚子痛,又看不明白題目,腦筋轉不來,沒有法子做得完,這一次似乎有進步了,未到限時交卷已經寫就,就為了這個,我已經快樂得不的了。

希望又可以完成了一個夢想:可以在香港的最高學府工作一段時間。

滿足

小商店的櫥窗密密麻麻的排滿了紅紅綠綠的小玩意,小玩偶。

『望著他們,我便會感覺很開心的了。』朋友說。

簡單就是快樂。

官場現形記(二):不求甚解!

有市民進來辦事。

『我是教普通話的老師呀。』

『哦,請問這一個字,普通話怎麼唸?』

問話的人也不去用字典查証一下,從此,一個訛(鵝音)字便被唸成詐(炸)字。

就有這麼的巧,天天幾十個人進來唸宣誓辭,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指正這一個字的正確讀音。難道觀塘一帶的國語人都沒有一個會唸這一個普通話的準確讀音?難道這兒的教育水平真如此差勁?

官場現形記(一):掉以輕心,一錯再錯!

婆婆再次進來辦事。

『咦?您今天早上不是已經來過一次嗎?』

『是呀,因為漏寫了一個細節,要重新再做一次呀。』

我眼利,一眼看到她早上已經簽署蓋印辦理好的文件出了大疵漏:『對不起,既然這個文件要重做而不能使用,便要撕掉下面有政府印鑑的一部分作廢了。』

馬上把文件拿過來問旁邊的同事:『請問是你做的嗎?如何會出現申請人的名字與下款署名不同的?』

『我是不會察看檢視他們的署名的。』

可是,我們入行第一件事就是學會跟到來辦理文件的市民說:『我沒有看到你的簽名,請再在我們面前簽署。』這不是驗明正身的重要法門了嗎?

通常犯了過錯的人都會忙不迭的道歉,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總會來個詫異的表情掩飾。可是,在官門找生活久了的人,早就練就了一種砌詞狡辯的本領:有錯不認,再不然就是敷衍了事,連收起罪証,毀屍滅跡都不必,隨手便把文件在櫃檯一擱,轉身便走了,也不怕人家會把它拿去報館發表!

我倒是瞎操心,急怨忙忙把文件收到櫃子底,生怕人家會回來找渣子投訴呢。

是因為此人沒有危機感,抑或是她認為自己的鐵飯碗是打不破的,不會怕人家投訴或上司責難?

事業

年輕時,對做生意的事完全沒有幻想,只管貪圖逸樂,想著要安安分分的工作,有一份穩定收入有可以了,只要能夠在閑時寫字畫畫看書便可以了,根本不期望有經營一門生意的能力和賺大錢。

只是,步入中年,快要成為長者了,打工的生涯已經出現危機,快要走到盡頭了,不能不為以後的生計重新規畫了。

李柱銘

小女子對政治欠關心,對活躍政治的人更加是認識不深。因為華叔(司徒華)的病,在電視節目上,看到李大狀談對華叔的印象,備極尊重:『只要是約了華叔開會,一定不敢遲到,因為華叔對別人的約會,亦從來不敢怠慢或延誤。』李大狀的政治魅力我不會看,但是他懂得尊重老人家的修養,卻是我所欣賞的。

這就是對人對事最可貴之處了:『你怎麼對人,人也怎麼對你。』

在政府部門工作,發見連最小職位的人,也會擺官威,欺弱小,心裡面只想到:『他日你們的兒子女兒,甚至至親小輩,都可能是受害者呀。』

『在政府部門工作了一段時間,人是會受污染的。』二年前在圖書館工作,已經有同事如是說。

『若然他日你成了正式的政府人員,你看人看事,辦起事情來,也是不同的。』此所以世上的包青天是如此的難得遇上。

好的政務官,有多少位?真正為民請命,為人民謀福祉的好官好人,會有多少?

扮名媛

慣常去的商店攪了一個甚麼Crazy Shopper的private event,邀請我去一下。雖然明知道是名店的招徠生意的宣傳方法,反正沒事幹,索興請了半天假前往玩樂。

原來還有一位漫畫家負責替客人畫像留念。

『這兒的衣服是全港只有一件的,只放在這兒一天讓客人挑選購買,明天便送走了。』

讓人家當作上賓款待的感覺,其實不錯。

末了還讓名髮廊Kam Robinson旗下的設計師指點一下髮式的護理,真是豐收了。

捨?

雖然說:『要捨才有得。』可是,捨了,就真的可以得嗎?

縱然有再好的耐性與修養,一再的讓別人從職場不合理地踢下來,又豈會不懊惱?

『輸人不輸陣?』輸了沒飯吃呀!

媽媽,對不起,又要讓你擔心了!

世上的壞人總有那麼多!偏偏又常常讓我遇上了!

有這麼多不稱職的人在政府裡工作,天下又怎得安寧?

印度人 Indian

"You have a lucky face!"

星期日在尖沙咀人流最旺的商場閑逛,這裡已經是環境比較好的廣東道大商場了,居然會有二個印度人輪流伺機搭訕,想騙香港女孩子?幾十歲阿毛都唔放過!

工作的地方常常有印度人甚至不知名的南亞人流連,他們的行為舉止常常令人側目,令人有一種厭惡的情緒。

上個月放自己大假,到印度旅行了一個星期,在印度人的國家看印度人,感覺又是不同的。

讀書時常常好奇:四大文明古國,印度佔其一,可是,為什麼印度人的命運會如此的不同於世界上其他的國家?

印度人的腦筋其實不差,聽說印度人的數學頭腦是非常好的,數目字的(0)是他們找出來的,而現在,某些國際大銀行的電腦程式IT 逝門亦設在印度。

聽說:若在印度裝設一部電腦,成本只需要美金一元!

可是,在印度,我們看到的只是亂!

印度人的政府沒有錢,航空公司都是私人營辦的。國家建設不成,大部分都是窮人,只有一小撮人富有,貧富懸殊的現象極其嚴重,壽命亦普遍不長,連食水都是被工業污染的!試問,生長在這樣的國家,人民又有何希望?只有不斷的奉獻,企圖向神明祈求在另一個國度得到解脫。

在印度,原來是沒有唐人街的。這就解釋了二個不同民族的差異了:中國人的勤勞,善於積聚財富的,與印度人的民族性有很大的分別。

為甚麼

我們讀書識字,是要明道理,辨事非,而不是學會了側閃避卸的本領而去欺侮弱小。

工作的地方,常常看到的是:有權力的人,那怕不過是一些最卑微職位的人,只要有機會,他們都會自恃擁有特殊的身份地位,以大欺小,忘了本身不過是一些應該以服務人民為本位的公職人員而已。

魯迅先生說過:『這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有心人放棄了學醫賺大錢的機會,認為要醫治好人的心才是最大的抱負,結果到了今時今日,身後百年,中國人的心仍然是沒有法子以文字教化的力量洗滌乾淨。

現實生活裡面,人為了各種自私自利的理由,各自用不同的方法傷害別人而不自知,不自悔。

師姐也瘋狂

『先生,您要找的這個材料,本處沒有,可否先打電話到別區分處查詢?』

面前的人旁邊坐著的是一位弱智人士。

『我現在於政府屬下某機關找不到需要的資料,都不知你們政府閃怎麼攪的,要不是我趕著與妻子吃飯,一定要向你到來處理。』居然馬上打電話到某個警署。

『先生,請勿浪費警力,這個不是我們的工作範圍。』對方似乎是隨即掛線了。

旁觀的人都掩著咀巴偷笑,似乎是在為我的無端被罵而抱不平,為我打氣來了。

『我倒是不怕的,其實那位市民是因為看得出我是職位低微而發難的。』對於別人好意的安慰,我是心領神會的。

他大概已經是半隻腳跨在瘋人院的門檻了。

官門

在政府機關做事情的人,工作態度及質素都有異於工商各界。所謂:『有錯不改,最緊要卸得快。』出事了,就只會找個借口,隨隨便便的便搪塞過去,只求盡快掩飾自己的過失,不必要知要悔改!

今天在工作間,發現有市民到來辦事,簽署了別人的名字或樣而不自知。居然會沒有讓工作人員發現,到最後連負責簽署的主任都沒有發現,大家都胡裡胡塗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蓋了官印和政府印鑑而又出了門口。最後還是因為婆婆遺忘了要寫上某些字句而要拿回來,再另行填寫另外一張新的表格,才讓我這麼一個小文員發見有錯誤的時候,負責的人只不過是厚顏說:『我們是不一定需要查看驗証申請書上的簽名是否符合的。』

上有好者,下必甚然,有什麼樣的工作人員,就有什麼樣的政府。

信焉!

涵養

『明明剛才還讓人家指著臉門罵,上了飛機居然還會邀請人家一起拍張照片!』

『她的丈夫已經把她管著罵著了,既然有人已經執法了,我就犯不著為此而生氣啦,而且這樣一來,也要叫她過意不下呢!』

『真虧你了。』

『高手過招,硬是不同。』

宣洩

與朋友在鬧市閒逛,甫步出商場,只見街上黑壓壓的,全擠滿了無所事事的人。

『香港人的生活質素其實不高,屋子小,大多數平民百姓空餘時間都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只好在街上溜連了。』我又何償不是?

『偏偏又常常有人惡意地擲下漒水彈什麼的,常常傷了人。』社會充滿了戾氣,怨憤呀!

『還是快離開此地吧。』說的也是。

所以本人常常都只挑人流較少的地方去,有時就在咖啡店消磨空餘的時間。

晚飯時,朋友不時要接聽電話。

『對不起,自己做生意,是沒有下班休息的時間的。』

『才不呢,你有自的事業,我只是一名打工的,羨慕還來不及呢。』

人要生活得有意義和充實,也不是容易的。

話分兩頭,有人的地方,才有較多的機會和創意。即如在上海,環保工作和圖書館借書程序就比香港更進步了。

『澳門和加拿大也是早早實行了。』朋友告訴我。

女人玩意

『明明是特意來買一件有特色的圍裙,不旋踵卻每人買了二雙同款的鞋子。』

逛街,買衣服,試鞋,買襪,從來都是女孩子日常生活最大的娛樂節目和玩意,何況還有一個志趣相投,不介意對方買了完全一式一樣的鞋子,甚至同色同款的裙子!

『穿起這紅的,綠的,又或是這麼一條花花的大裙子,馬上開心快樂起來了。』美瓏便是如此這般的容易了。

『為什麼你的鞋子上面的玫瑰花色樣比我完整,美麗?因為我的腳小,鞋子是小,鞋面不夠你那一雙大號碼的?攪不好我也買一雙39號的。』連售貨員都跟我們一起笑得嘻哈絕倒了。

『若然下次出來,要穿同樣的民族衣服可以,切記別穿了同色同款的。』好玩是好玩,到底不能讓人家看到二個一色一樣的人一起走來街上,實在太異樣呀。

我們都在互相提醒對方,別把精心設計的穿衣大法攪成了制服大展覽。

唱K

『會喝酒嗎?』

『一點點。』

『會不會玩大話骰子?』

『不會。』

『會不會玩十五二十?』

『不會。』

『會唱這個嗎?』

『不會。』

簡直讓人家以為我是史前動物來了!

『唱問我吧。』朋友體貼,以我的年齡計算,這個總該會吧?

可是,我卻想著要吸收新事物,要學會唱她們會唱的歌呀!

印度旅行回來,多了好幾個非常懂得欣賞我的朋友,於是一起談天說地,做飯吃酒,連場通宵達旦的深談淺唱,令我增長了對各自不同的人生閱歷,又有了更深入的瞭解和體會,這是我對朋友的最深最重的珍惜。我們都有相逢恨晚的感覺!

芝蔴糊

『這麼大清早,如何可以吃下一碗黑芝蔴糊呢?』

雖然是有點不好意思,怕媽媽誤會我不欣賞她為我準備的早點,但是也不得不坦白提出意見,讓媽媽知道我的習慣,到底我們已經沒有生活在一起好久好久了。

『千金難買一自由。』我只是希望讓媽媽明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習慣。

『妹妹喜歡怎麼樣生活就怎麼樣吧。』我只想著她們都不要為了生活瑣事而爭吵,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知道你愛吃芝蔴糊,在廣州看到有用石磨做出來的,特意買回來讓你嚐。』心意比那十元八塊重多了。

功過

全心全意的工作了一年,感慨良多。

『非以役人，乃役於人。』我是一位基督徒，也是一位合約文員，日常與同事們相處融洽，亦絕對服從上司命令。工作的時候，完全能夠發揮團隊的精神，向市民提供適當、有效及有質素的服務，盡力以禮貌的態度，接待所有到訪的市民，真誠地以關心、耐心、愛心，對待所有的工作伙伴及需要諮詢的市民。所有的努力亦獲得肯定與認同，經常得到同事的支持和鼓勵，在上司下達的指引下，提供服務而多次得到市民的當面稱讚，甚至收到兩份讚賞的謝函，實為明證。環顧自我入職以來，這裡亦沒有收到同類信件。我樂於與同事們一起分享努力的成果，因為合作而產生默契，得到理想的效果。萬萬沒有想到市民衷心的讚譽，會成為後人的壓力！

作為前線的員工， 每一天都需要面對不同的挑戰，與此同時，每一個人的觀點與角度都不同，辦事的能力與方針，方式，方法都不同，說話由尖變圓，由圓變尖，全賴個人的學問修養，品德修為和說話的技巧。在這裡，我們可以切身處地直接了解到平民百姓的真實層面，獲益良多。

工作的地方是一個高度考驗待人接物和發揮個人工作能力和操守的地方。憑著過往的經驗，本人勝任有餘，效果滿意。

個案(一):

當時我正在處理文件個案，面前是二位女孩子。電話響起，我馬上接聽電話，在徵得面前的市民同意後，暫時放下正在處理的文件。

來電女子說當時生氣得要向前夫淋漒水。我只有小心盡力地應付，婉轉地勸說當事人，一再提醒她切勿傷害他人身體。並且說此舉不單會傷害他人身體，累及無辜，亦會影響她家中的兒子女兒。隨即向她轉介往社會保障部及家庭服務中心的社工尋求協助，又懇請電話中的市民，若再有任何需要，可以在稍後時間再致電中心職員提供服務，查詢一切可能的途徑。在工作範圍內，我一定盡力幫忙協助。最後這位市民平靜地稱謝並且掛斷電話線。本人亦馬上重新整理剛才擱置的宣誓文件，向面前的市民致歉。

個案(二):

農曆新年前後，有一位意圖自殺的市民三次到來要求服務。先是說要投訴某間服務中心的職員，然後拿出己經寫給家人的遺書及器官捐贈咭，表示決定要尋求解脫。我先是建議市民申請免費法律諮詢服務，解答有關債務重組的法律問題；然後向他轉介到法律緩助處，尋求適當法律問題協助；同時再提議這位市民向社會保障部及綜合家庭服務中心的社工求助，甚至到食物銀行拿取急需的食物。全部過程由我單獨處理，效果亦是非常滿意的。

個案(三):

二月份的某一天早上，有一位市民與母親到來辦理移民宣誓，因為提交的文件雙方都有不明白及不熟悉的地方，本人與助理文書主任及文書助理都需要一同作出仔細研究及處理。最後連接線生都要參與幫忙提點，順利完成宣誓。宣誓人甚至對本人說:『你們全Team人真行呀!好像什麼都會，什麼都懂的。回去後，我會寫一封讚賞信予你們。以後有投票選舉最佳服務的諮詢服務中心，我一定投票予你們。』我與同事們都非常高興及期待得到市民的讚賞。

傻瓜學做生意?

原來最近流行在商場開格仔店,一千八百就可以創業,都話天無絕人之路,女人不是只會買漂亮衣服飲飲食食過日子。都話天無絕人之路啦,姊妹們,努力啦!

做完市場調查,心裡踏實多了。

什麼時候開始了買雜誌送手提袋?原來是我自己落後幾千個世紀了。

不吃人間煙火的人是沒有辦法活下來的,怎麼會有人真的視錢財如糞土的?

尋縱問蹟廣州行

朋友要到廣州辦點事,我又心野,自然是搶著相伴同行了。

乘她買東西的空檔,我自己溜到街上找尋昔日曾經在這兒生活的印記,這裡拍一張照片,那裡瞄一瞄。

原來上下九步行街上真有賣公雞欖的人待在街上的。

最後,連廣州酒家的園林晚飯都吃到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廣州人愛看戲,酒家裡的戲台就特是為了這個而搭起來的。』我當起掌故的解說來了。

好戲在後頭,接二連三趕上了最後的一班火車,地鐵,真是感恩不盡。

『救命呀!打刧呀!』絕命狂呼,劃破了靜夜長空,我與媽媽躺在床上,乾著急,幫不上忙。

『單身女子,別再在深夜才回來呀。』湊巧的是,我深居簡出地度過了十年,這一年的復活節長假期,卻一連三晚都差不多是天明才回家。

『前兩晚都是朋友送我回來的。』

母親的心意,我如何不理解?

花蟹祭 Easter Holiday

『你們都跑了去外地玩，獨獨把我留下來了。』

就因為這麼一句話，朋友忙不迭的邀我一起到她家閑坐吃飯，讓我過了一個非常充實有意義的復活節假期，我是如此的幸福呀！

閒話家常,一道老人家做給媳婦的雞蛋豬手,甜得把人都膩在桌上,不肯便去。

久矣乎沒有到菜市場買吃的來做了,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什麼叫放尿,劏蟹?』來到美女廚房,怎能不多學一招半式?

『看刀。』把手一掀,一隻花蟹就都五馬分了屍啦。

眼看朋友在廚房手起刀落，連場撕殺,展開一場花蟹肉搏戰，飛蝦走帶子，然後便通通跑進了我們的五臟廟。最後再來一個伯母大人親手做的節瓜肉片湯,所有的濃情厚意,把餓透了的人都填滿了才算。

晚上再直奔諾士佛臺，當了一個晚上的夜之女，把被逐離家黑夜狂奔的怨氣，化成更浪漫的蠋光下的紅酒之夜，二位人生路上的女鬥士找到了知音了！

感謝好朋友帶我去威,度過一個不一樣的復活晚上。

能夠做得到:『我做我主人。』是人生一大快事。

復活節快樂！

重生

偶然把生活的步伐整理一下,來一個置諸死地而後重生,再來一個整合還原,未嚐不可。

現代水滸傳

未曾學會建功立業,先學會了側閃避卸,輕易委過於人,這就是身在官門門的生存之道?

新入官場的人,雖然也不過是一位最小職位的文職人員,工作成績不過爾爾,卻在極短時間之內,別的還未學會,卻已經懂得在特定的工作崗位內,學會了側閃避卸的特異功能:上擦下欺,欺上瞞下,自己大意犯了過失,會得砌詞掩飾,完全忘記了一個初入職場的人,應該抱持的工作態度是:謙虛學習。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千不怪,萬不怪,要怪的,只因為她正處身於一個黑白混淆的環境,以一種過時的家長式管治方法作為歸皋。

是否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人,工作成績是否賣力不要緊,至緊要學會掩飾塞責:『最緊要交波交得快。』資深人士如是說。

所謂上行下效,上有為者,下必甚焉。在如此一個充滿人吃人,人欺人的政府管治之下,又豈是百姓之福?

錯裡錯,將錯就錯的處理方式,有些時候並不是最適當的方法。

人們為了一己的私利,為了活自己的命,大話一個蓋一個,到底所為何來?

人性的醜惡,在職場自然是發揮得淋漓盡致,可是,眛著良心的人,又真的可以安枕嗎?

這樣質素的服務人員!

『什麼叫做有質素的服務?』有一天,本人任職地方的主管竟然如是問我。

問話的人居然是一位在政府部門工作了數十年,在臨近退休前又晉升上了部門主管位置上的人。試問我們在這麼一個政府班子領導之下,又是如何運作的?我不能不為此而感到悲歎婉惜!

那麼顯而易見的道理,讓上層的領導發出了內部文件,由部門主管向屬下解說之餘,還需要其下的小小文員如我者多費唇舌在這裡多番解說,豈不是荒天下之大謬?

香港人的教育程度其實已經不錯的了, 可是,本人天天在工作間教人家如何叫做打十字,英文字since即是自從的意思(我們是小學已經憧得這個字的了!)難怪特區政府養活了這許多在現今世代,連出電郵,出英文甚至中文通告,甚至是屬下員工連個人評核報告都不會的管理階層了。

一個負責任的受薪工作人員,既然站到工作台的前線上,當然絕對不是隨隨便便把市民當成摔角台上的對手,一時三刻處理不了對方提出的問題,便勉強把他彈到對角,再等什麼時候對方又彈回來再想辦法呀!

作為一個有能力,稱職,而又合資格的工作人員,最要緊的是在自己的工作範圍之內,盡力做到耐心聆聰,細心思考,再為前來尋求協助的人找出解決問題的要點所在,然後才能發揮個人的專業操守,向廣大的市民提供適切的服務。那怕只是一些不痛不癢,似是而非的安慰和鼓勵,至少都能讓面前的人安心離去呀。

『是否可以討回公道已經不是一個問題,能夠因此而有一個正常的渠道向為惡者作出懲處也是未知之數,但也想多知道一點常識道理,讓我那位天性純厚的兒子多學習一點人情世故,而我自己也因為有了 閣下的一番解說而得到心安,有個人開解一下,申訴一下也是好的。』今天有一位來尋求免費諮詢法律意見的市民如是對我說。老百姓的願望竟然是如此的卑微。

我也不過是一個受薪的合約工作人員,在這個部門工作了不及一年光景,原來比起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還以為仍然是活在昔日政府運作模式的人所進行的一言堂式管理,官字兩個口的人更能明白事理,體率民情。可惜人微言輕,老百姓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沒法擺脫舊有的官僚眶架,擺脫不了被庸人庸官欺負的宿命。

『都是些千歲人魔而己。』說時是如此的輕視不屑,實在是有違個人的操守,怎麼說也是一個受著薪的公務人員呀。想想她自己都己經臨近退休了,家裡還有年邁的母親在堂,如此一來,豈不是把自己一家人都說成了千歲人魔了!我才不屑與之為伍!

可是,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我還須天天與此人共事而不能幸免,直至合約完成。

『希望直到永遠。』每一次工作稍閑,人流較少了,身為主管的人居然如是說,我倒是只有閉口不言的分兒。我才不敢如是對我們的市民客戶們呢,太過分了!

不能再有血案的呀!

『昨晚就差一點想要把我那媳婦用戶劈死算了。』

看著面前還可以笑臉相迎的老者,我只能告耐著性子,介紹他到老人中心認識可以互相鼓勵的朋友傾訴,到所屬家庭服務中心求助,甚至到社會保障部尋求適當的支援。

『中國人習慣家醜不外揚,凡事都以為可以自己處理,其實並不一定,有需要的時候,還是應該尋求適當的諮詢和調解的。』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但是,經書擺在前面,不唸還須要好好的唸的。

小燕子又出發啦! Indian trip

每一次說要到印度旅行,都有朋友擔心我的安危而反對,因為,她們都不想我犯險呢。

印度,有一般人的印象和眼光中,都是貧窮,落後,危險的國度,其實也有她不同的另一面。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四日 (星期日)

『快樂是自己決定的。』
"I can drive by myself and enjoy all the happiness."




『戒嚴一樣。』
一開始,帶團的領隊便跟我們說:『這兒是印巴邊境,沿路駐守的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請不要試圖拍照片。員要你舉起相機,他們便會舉起他們的槍向著我一整團人的了。』氣氛立時變的緊張,我也只好一路按捺著自己的好奇心,不敢造次。



飛機座位事件

『為什麼你的座位可以放下來,阻礙了我看電視的角度?』

『為什麼你不可以自己調較電視機的角度?』

說時遲,那時快,雙方各執一詞,已經鬧到領隊來了,空中小姐又來了,三位同團的團友又爭相自告奮勇,要跟生了嫌隙的團友換掉座位,免得影響了香港人在外面的形象,也讓剛開始的旅程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終於雙方都暫時停戰,我們都以為事件告一段落。

『其實我們平日辦起事都是夠狠不讓人的了,只不過,現在是放了大假休息呀。』後來玩得稔熟了,其中一方的好朋友如是對我說。

眼看未為真,耳聽亦未為實,後來卻發現,肇事的人不是我們最初以為的,事實的真相,往往出人意外。



當人們建立了自己的一套價值觀的時候,而同時又有了自己特定的小圈子的時候,很容易便以自己的是為是,以自己認為的非為非,到最後,出錯的,可能便是自己了。

『哪有人把椅背放下來礙著我看電視的?』她竟然按了喚人鈴,把空中小姐都叫來了。

『小姐,這是客人的權利呀。』領隊也被喚來調停了。

後面的乘客看不下去,自動請櫻要把再後面的位子讓給她們。

我在旁邊的一排坐著看熱鬧,心想:『這下好了,以為去旅行可以躲開工作上遇到的紛爭,原來在人的世界裡面,根本是不可能的,以後這八天才夠煩呢。』

幸好旁邊的印度男人倒很安靜地看他自己的報紙,我則看我的旅遊書,暫求一刻的安寧。



想想來到這印度最北的地方,印巴長期為了國界而互相備戰,荷槍實彈的軍人到處都是,但是物資卻是如此貧乏,而我們這些想親自體驗生活的旅遊人士,連澡水都要接受分配的人,卻仍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在這裡把帶來的高科技玩意充電,我們是如此的受到禮待,又有什麼可以不滿意的?


船板都動起來了!

凌晨四點,天都還沒亮呀!隔鄰房間的團友們己經起來欣賞天上的星星了。

我也起來化個妝,漂漂亮亮的讓人家替我拍多幾張好照片。

表妹啊表妹,待會才起床吧。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五日 (星期一)

世上最快樂的人,是能夠活在當下,享受所有可以觸得到,看得到的一切切。
The most happiness one is, the one who can live on the present, enjoy those she can touch, see.


旅遊車爭座位?

『既然你們要先在這兒抽煙,我們就先上車為你們留個位子吧。』明知道旅程才剛剛開始,友誼是需要仔細灌溉的。何況我們都自問是唸過書,有修養學識的人哩。

可是,腳纔踏上旅遊巴士,竟然發現每一個雙人座位都被一個人和他或她的個人行李佔據了。

『這最後的雙人座位就留給還沒有上來的一雙女團友吧。』我只好來個孔融讓梨,發揮一下應有的高貴禮儀和操守了。

『為何夫婦一起來的都是分開佔據座位的?』與我同是單身參加旅行團而來的女郎要走到車的最後一行才找著位子,耐不住性子,就立起身來大喊。

『小學生一樣的行為呢。』當時我心裡就如此想。

驚覺不管是大人與小孩,男人與女人,在職與不在職,人們天天都在為自身的利益而努力不懈!人類就是如此這般生活著的。



音樂椅

『為什麼領隊不安排座位的?』第二天,又有紛爭了?

『我們就硬是要跟她們比一比,明天看誰起得早,可以坐到自己想要的座位。』表哥孩子氣發作,存心要與生事的人賭氣玩耍來了。

『再不然,看她敢不敢大方地讓丈夫與我們的單身女郎坐在一起。』表哥說。

『好狠毒的對策呀。』光是想到用這一個絕世好橋對抗人家,我們就已經嘻哈絕倒了。


陽光下的一對枕頭

『舖蓋都有一股味兒,你要不要也拿到陽光下殺殺霉氣?』

『最好。』

於是,一對白色的枕頭被掛到過道處,尤如在和熙的陽光下展現了他們的笑顏。

原來準備是借宿兩個晚上的行旅,一等把晚上要用的睡枕掛出來後,馬上有一種家的感覺。



買賣之間

『明明雙方面議好了價錢,付足了錢,最後竟然是反口不賣,二次都把收了的錢還我呢。』表姑娘生氣得把已經圍到頸上的紅色pashmina除下還給店主,發願從此不再在印度買圍巾了。

作者按:結果表姑娘要在香港機場的商店買一條作為手信:『要有個好東西送給弟婦呢。』女人的交際煩惱也。


賣巾者言

曾幾何時,每個女子趨之若慕希望能最少擁有一條二條的印度pashmina,這一次亦成為團友的搜尋目的物之一。只是,原來印度人做生意是另有一套的。

香港小姐自告奮勇要為團友議價,說的己經是清楚不過的英文了,再加一個大計算機作為為換算工具,明明已經成交了,圍巾都掛到表姑娘頸上了,到我要取貨的時候,竟然被扣著不肯交貨,問老闆原因,他瞠目說:『不賣了,太便宜你們了。』吓?!

原來,印度人做生意的方式就與中國人不同,賣了的貨可以收回,收了的錢可以還你,堅持貨品的價值而又不捨得賤賣了,可以取消交易。

『我本來就挑不上的,不過因為是我自己出了門又折返,不好詫思才胡亂選了一黑一紫紅,這下可以省點錢了。』我心中暗暗盤算,下一站可會找到我心心念念的深寶藍色圍巾?



船屋上

"You'd better to kill me." 大鬍子做出誇張又痛苦的表情,再一次表示我們殺價太厲害了。

我們反正被困在船屋中,感覺猶如一隻隻任由宰割的羔羊,讓招攬生意的人一個個上船做生意,既然逃不了,乾脆就跟他們一個個磨蹭好了。

「表姑娘,你來撐一下,我累了,要回房間休息一下。」連最愛享受與人家討價還價的香港女sales都吃不消了,你說厲害不厲害?!

「這個披肩是一百三十元。」結果我三十塊錢成交了。

「什麼?剛才我用十五塊錢買了這條圍巾,現在你賣給她這個才二十塊?」

眼看夜深了,老板又拿條白披肩引誘我:「給你,二十塊。」

「不,十塊。」我也不客氣了。

「成交。」

加上剛才買了一塊深藍的(第二天發現是黑色的!),我統共又多了三條珍藏了。


遊湖?購物?

大夥兒呆坐花船裡,他們就是不肯開動,到最後才發現,是要等賣貨的船來。然後兩隻船圍攻一隻,實行人海政策,兜售生意來了。

『不都是連續兩個晚下及日間到上過我們的船屋了嗎?』

『明明說好了是有一小時在達爾湖坐著花船賞玩的,為什麼又成了被數隻兜售生意的商船圍攻?而且那些人不都是已經連續兩個晚上都待在船上,等我們吃好了飯便與我們討價還價,賺了好些生意嗎?』好表哥要咆哮了。

我們行程上原訂的泛舟暢遊達爾湖的節目就此泡湯了。
"During the bargan, I have fully paid the money and the goods which I want. But, the merchant, Indian, got the money and refused to give me for twice." This is the Indian merchant style.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六日 (星期二)


喀什米爾的風光與人情,都別有不同。

雪山人情,也是要用金錢堆疊的。那一色的白,下面蓋著的,仍然是黃的。


『貼士...貼士。』拉車的人想著的是如何從後面的客人口袋裡掏出幾塊賞錢。後面的客人裝傻扮呆,想著的卻是領隊導遊的忠告:『切莫把當地的人教壞了,隨便向客人索賞錢,影響後來到這裡滑雪的人。』



船屋的寧靜,洗滌不了種種人間的人情物欲的情緒騷擾。

晨曦日落都享受過了,凡人還是必須要回到塵世裡,再加磨鍊。


表哥說:『不過是豆角而已。』

在喀什米爾的船屋,我們一共住了八個人,分佔四個房間。

因為總有那麼些賣貨的來招生意,反正沒事可為,香港小姐也不好讓人家呆著,總是大家起哄尋寶,視議價玩樂為一大快事。有團友大概平日生活得太按照常規了,總是嫌我們誤了一起吃飯的時間,不住的催促,甚至板起晚娘臉來了。

話說多了,忠厚老實的表哥終於氣不過,回了她們一句:『那你們先吃呀,不過是一些豆角而已!』我們都不是需要大人教導吃飯禮儀的小孩子了,也不是日常在辦公時間要聽上司訓練的員工,更加不是在行軍的隊伍呀。何況,我們也不過是希望可以愉快地享受一個自由自在的旅程呢。

後來發現,表哥其貌不揚,等候老婆買東西的耐性卻是非常高超的:『我買東西的時候,他就會在旁邊等著,從來不催的。』表嫂說。

回程時候,在香港的機場,他就充份發揮了他的本事了。

香港小姐的話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類似的說話,在書上看過不少。類似的生活態度在每一次在生活上遇到困難的時候,亦每每可以給自己以提壺灌頂的成效,但是一下子讓新認識的朋友當面說出來,還是很有警醒作用的。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 (星期三)


泰姬陵的白,影襯著為政者的自慾和貪婪。再美麗恆久的建築物,都掩蓋不了個人私慾對後世子孫萬代的影響。


只要看到三三兩兩的,穿了漂亮紗麗和印度服飾的男女,我們都忍不住邀請他/她們跟我們合照留念,何況是看到這麼一大群的印度各地來的團體?當我們飛撲到他們的當中的同時,另一個香港旅行團的人也同時加入,或坐或臥的,要與他們融和一起地拍照。看清楚一點,好似還有西方國家的旅遊人士呢。





團體相

『從來都沒有試過參加旅行團,團友是如此樂意拍團體相的。』表姑娘說。

只要有人大叫要拍團體照片了,團友們便馬上響應,各就各位,更爭相把自己的相機交到其中一位手上等候拍照片。

『因為大家都非常珍惜這一次的緣份,都想要留著這一刻。』我只能如是說。

人的相知相遇,本來就是一種緣份,今日有緣,他日未必得見。而且成年人都有很多要忙的事,回到香港,再要相約出來吃茶喝酒,並不容易。倒是那三姊妹,從來都沒有在團體照內出現過。可能因為有爭座位與失竊疑案等發生,她們心裡對團友都有一種防範與芥蒂,根本就沒有好好享受這一次旅遊,在我看來,是真雙雙重重的損失了。

怪人趣事都在這一個印度之旅出現了,不過都是小事,反而因為有了他們,豐富了我們對人對事的看法,也更新了我們待人接物的許多看體驗。


世界因為有了你們而成了彩色。可是,屬於你們自己的人生呢?政府沒有錢,民間的貧富懸殊的問題嚴重,空有深厚的文化而無法提昇國民的世界地位,所為何來?

因為一個凄美的故事,為後世留下多少夢想甚而至夢魘,結果都是始作者所料不及的。






再見了,長眠了的美人。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八日 (星期四)

跌相機掉了....就是掉了嘛!

『要賠的！』

玩了幾天，團友都想留個紀念，紛紛把機機拿出來，要拍個大合照。

『小心相機呀!』表姑娘揚聲大叫。

說時遲,那時快,相機真的掉到地上了!

團友心痛相機，大聲說：『是絕版來的，買不回啊。』

跌掉人家相機的好心人只好替他打長途回香港,詢問是否可以有另買一部同款照相機的還給他了。

『我就是喜歡這一部呀。』各人都有心頭好,可是,意外就是意外呀,何況人家也不過是當個臨時人肉腳架而一時失手......。

『我先生說既然是自己不小心犯的錯，為免多生枝節，讓人家損失,要我即時賠他錢好了。』團友說。

其實我們應該深思的是：在跌壞了一部照相機的同時,是否可以因此而慷慨地多結交了一位好朋友，還是選擇接受了人家賠償或的那區區一千多元的錢更為合算？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九日 (星期五)


水上皇宮。








在己經成為歷史的世界裡面,我們都只有懷想的份兒。











孔雀會開屏,預示的會是什麼?

人都只有靜靜的等待的份兒。















浪遊市集雜記


朋友愛俏,總想著要多買一件美麗的紗麗,再買一個正宗印度出品的花布袋,再買些金銀手鐲之類.......,於是,我們一起尋寶去。

二十盧比讓人家踏著車走著拉著,不時還有一個見義勇為的男人提醒我要把身上的沙里裙子拉,不要讓車軸捲著而生意外,心裡有一種非常感激的情緒在流動。印度人雖然在某一些人眼,國際上的地位不太高,到底還是非常純厚善良的。

沒想才下車不遠,便讓個印度吊膀子尾隨不去,我這老人家心態發作,生怕有意外,一直提醒朋友要回到原先團友們聚集的地方比較穩妥。

好不容易擺脫了跟蹤,路上又遇上了遊行什麼的,更加害怕不能依時回到集合地點離開這裡,心裡其實有點慌亂。

車子停下,朋友搶著付錢。明明剛才議好了價錢是二十盧比一程車,現在車夫又來苛索,說是每人二十盧比,統共我們兩個人要付他四十盧比。朋友一時情急,手上的相機又掉到地上了。

『幹嗎不是Mijiny替我掉的?』朋友心疼寶貝受損,忙不迭的仔細檢查。

我卻發現,車夫雖然不算是一個老實人,卻會因為害怕不知是否因為自己而生了麻煩,站在下車處久久不敢走開。人心,到底還是善良的多。

那邊廂,朋友卻因為即影即曬的照片效果不滿意而生氣得與老闆吵起架來了。

『連焦點都沒對好,怎麼能讓我付錢收貨?』這是消費者的權益呀。

可憐老板追數追到我們的旅遊車上去了。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日 (星期六)

『這就是孟買最大的洗衣工場,工作的全是男人。』

我們就像所有的旅行團般,站在橋上俯瞰洗衣場裡面的男人。

『為什麼要來看這些人生的陰暗面?』

『那不過是他們的工作,為的是可以養家糊口,不必為他們發放無謂的同情心,也不必過分大驚小怪,他們都是以勞力換取生活所需而已。』

原來只要付他們相當於十五塊錢港幣的入場費,是可以進入他們的世界隨便拍照的。

在樓梯上上下下的,都是一些頭上頂著一大包衣物的,正要進入洗衣場的工人。

看的入神,聽到有團友大叫我的名字,示意躲開一雙正要向我的臂膀偷襲的印度小孩的手。

原來是在旁邊伺機向遊客騷擾討錢的小叫化。

朋友的大聲叫嚷,把他從我的身邊唬跑了,隨即把目標轉為向她,我們只好馬上離開這一條佈滿了危險的,全都是地攤小販及討錢的小叫化的人行詭而跑回旅行車上。

是因為貧窮,讓他們消弭了應有的尊嚴和操守嗎?


『人的命運,早就決定於他們生長在那一個地方。』

不是不可以改變,只是要花很多很多的努力,還得要配合天時地利人和,成功,不是必然的。

當他們連一個可以住的固定地方都沒有的時候,還可以要求什麼?

『看看印度電影"一百萬零一夜"便明白了。』朋友介紹說。




『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貧民窟了。』

就在印度的機場旁邊,天天都有露天而睡的人待著,等招工,等人家施捨食物。

『因為貧窮,吃的喝的都不是清潔的食物,印度人的壽命都不長,都是四五十歲便死了。』

『印度的政府沒有錢,都操縱在部份有錢的商人手裡。而普通人亦沒有積財的習慣,便算忽然有一點點錢在手了,都會奉獻與各位神祇。』


為誰辛苦為誰忙?

晚上與大伙兒逛超市,想再一次實地體驗在印度生活著的平凡人家。

滿街滿巷躺在地上的乞丐,讓美麗的香港小姐發揮了行善助人的美德,點染了人間的眾色眾相,同時亦為生活在平安國度的人們敲起了警鐘。

『信佛的人,要學習的是以自身的行為作傍樣。』這是香港小美人抱持的生活態度。

『你們的光要照在人前,教人得見你的善行。』個人最欣賞范晉豪牧師在星期日早上對教友的呼召。

可是,旅遊在外的人,特別是單身女子,切記要留意自身的安全,甚至要小心別因為要行善而引起了不必要的騷擾,也同時須要小心同行老者的安全呀。

『人家都睡熟了,就不要硬塞那麼一包小餅乾在他懷裡,把人家吵醒了。』團友說。

那也是的,肚子餓苦了,睡魔也可以把它拼諸門外。就如我們在回程飛機上累極睡倒,空中小姐好意把我們喚醒,送上豐富的晚餐,我們卻是惱火得想把那一盤美食扔到九霄天下呢!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一日 (星期日)


餐廳外,泳池旁,大夥兒露天做起瑜珈來了,此情此境,實在意想不到,太美麗了。





『回憶是無價的。』
The memory is precious.

人不能自視過高,永遠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久而久之,會蒙蔽自己雙眼,習非成是,到最後,損失的還是自己。
People cannot treat themselves too high, place themselves on the most important. If you do this, your eyes would be covered, and then, you are the loser at last.

以前一個人到外面遊玩,好是好,飛機還在香港上空,己經是非常惆悵,一等上了機場巴士,想著要回家了,眼淚總是沒來由的湧出,這一次卻終於沒有哭了。

『又要回到現實世界了。』話是如此說,在殘酷與虛無之中,我們還是該繼續尋找更真實的一部份。

14 - 21 March 2010 Indian trip

Wonderful! I can fly again.

Feel and fill ah!

『深呼吸,唞大氣,拍拍肚皮拍拍脾。』澤鋒三歲時唱的兒歌,其實滿有深意。

仍然可以出外呼吸新鮮空氣,了解另一個國情,是現代人最大的幸福。

香奈兒女郎

2006年到2010年的今日,其間又已經多了許多別人沒有的生活體驗了。

『雖然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若事事過分小心提防,誰也不敢相信之餘,實在也太過辛苦了自己。』
美容師如是說。

女人上美容院與理髮店,在鬆馳神經皮膚,除了可以修飾外在美觀,同時也在尋求心靈上的撫慰與生息。

誰是老闆

店名誰是老闆,其實我們每一天都似乎在問:誰是老闆?

答案可以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培養自己成為自己的老闆。

誰不是?

多讀多看多寫,增進自己的國際視野,自然能夠融聖貫通,明白事理,暢論古今,一時的失意,何必介懷!

明朝又要散髮弄扁舟了。

故友 Schoolmate

要預訂時間到美容院修理修理,卻打錯了一個同名的電話,對方回復了,彼此都以為是弄錯了。放下電話,突然記起,原來對方是許多年都沒有通消息的中學同學!

沒有錯,錯的是自以為打錯了,其實只要對方像我一樣,再認一下聲音,肯定記得,認識,因為我們都是曾經一起上課下課,一起考試唸書的好戰友,三十年過去,我們卻已經千山萬水,走了不同的路道!

『二十八磅的孩子,卻讓我抱了在中文大學的校園四處跑。』當日的抱怨,永誌不忘。

後來她告訴了她的兒子:『這個姨姨就是了。』

時間過的真快,我們仍然是不老的傳說。

滑鐵爐 Loser in job market

一件事情的成功失敗,真是得依靠天時地利人和。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人總是要以正面的態度,處理身邊所有的事情,盡人事,聽天命,雖然是有點兒被動,真的失敗了,也只得泰然自若,輕鬆面對。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她以前在中國大陸工作,四處都跑遍了。都三年多了,如今就只會在家打電子遊戲機,足不出戶,銀行的月結單來了,也是我替她處理的。明明都沒申請信用咭,也沒有簽賬使用過,卻會每年來個年費.......。』銀髮滿頭的老者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我只能轉介社工幫忙,也稍稍安慰一下老人家該留神及查詢銀行,盡一點秀才的空言安慰而已。

誰都可能曾經在工作場上成為失敗者,休養生息是好,時間卻不能太長呀。傷了自己的身心固然不可,也令家中的老人家同樣陷入痛苦的深淵中而不知。

現實是殘酷的,跌倒了,要懂得爬起來呀!

信任 Trust

太多人喜歡有錯不改,死不認罪!其實,世上那有人是會不犯錯,不生氣的?只要有錯即改,有罪即認,一切都是可以更正的。

人貴坦誠,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雖然比較複雜,不過,畫一個圓,最終還是回到起點的,一切又可以重頭再來,只要建立互諒互信的關係,何事不可以為之?頑固不肯接受新事物,新時代,才是人類最大的死穴。

凡事相信,凡事盼望,自然有成功的一日。

兩位小侄子們在補習社受了委屈,哭著不要去補習了,說補習老師太凶了,罵他們:『沒有家教,是壞孩子。』大姑媽聽了大半天事情的始末,心疼得不得了!

小孩子那有不頑皮的?所以才需要我們當家長老師的去提擕教育,為他們將來的美好前途作出指路明燈,如何可以一味以高壓手段作出謾罵及人身攻擊?縱有千般不是,他們也不過是九歲十一歲的小學生呀!是每個母親父親的心肝寶貝,有問題,可以與雙方家長互相協調商議,說到底,把他們天天都嚇得不敢去上課補習功課,什至對學習產生不良奕應,也是適得其反的事情。

其實小學生的世界與成年人的世界沒有什麼分別,都充滿了詭詐欺騙與許多的壞事情,分別就在於我們如何的為他們作出疏導指正甚至遠離邪惡。

小子說:『學校裡的人,不是用手機拍攝女同學的裙底,就是亂攪同性關係,再不然就是偷同學的東西,當賊子,都不是好東西!』

『我不能當二五仔,你也不要為我代抱不平呀,會遭到報復甚至孤立的。』他也不是個怕事的小孩子,只是,孤掌難鳴呀!

『那你只好不要惹事生非,趕快把書讀好,升上另一間好的中學,就不必再到那不好的補習社和學校了。』只能如此了。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孩子的事情處理不好,何得為之人師,何得為之人母?大姑媽也只能乾著急而已!

『他說的事情,你相信嗎?』當媽媽的竟然如是說!

『信!!!!!』

為什麼不???

自己孩子說的話都不相信,還能相信誰?

理髮師說的故事: Hair Disigner said,

『我正在輔導的小組有個小教友有一次哭起來,說:老師要和他分手了。』

『那孩子才十五歲,他老師是二十六歲,還說是還有一個男朋友哩。』

『說是有一天在老師家發生了關係,才不過是個小孩子呀。後來老師給他送湯做飯的,又走在一起了。然後跟他說怕男朋友知道,要跟他分手。』

『我聽他說了這件事情,生氣得不得了,跟他說要報警處理,他駭怕得不得了。』我坐在理髮椅上聽說了,也生氣得想馬上到警署備案。

『他說是已經告訴了學校社工,但是社工說:不要聲張。』

結論是:『社工,教師與好人之間,並沒有一個等如的符號。』

導賞中環

終於來到明華神學院了!

朋友帶我去聖保羅堂崇拜,順道帶我在昔日他兒時走過的角落走走,讓我終於有一個仔細的認識中環今昔與聖公會的發展歷史,頗堪玩味。

『都快要拆卸重建了。』所以朋友今天特地帶了攝影器材,到來做一個歷史的見証。

陞羽茶室

兩位茶,兩個點心,一百三十多元,好貴呀!

雖然是朋友付的賬,歉疚甚呢!

『改日回請好了。』 只得如此。

霧雨鎖禮賓府,賞花賞雨賞人潮